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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害他,回衙门受审便知了!”
裴晏话音落定,九思几人立刻抽剑而出,冯筝下意识握住剑柄,然而眼下已是困兽之斗,他默然片刻,到底还是放弃了抵抗,他满脸歉意地看向段国公和段凌,“国公爷,二公子,看来我今日送不了段霈了,相交一场,我就送他到这里了,裴大人也是好意,我与他回衙门说个清楚便是了,莫要误了段霈的吉时。”
见冯筝满身磊落,段国公气得胸膛起伏,“裴鹤臣,你非要如此吗?你有何证据说冯筝是凶手?不会是因为我们催得紧,你看冯筝身后无人吧”
段国公虽未说完,话意却已是分明,当日涉案之人不少,且皆是达官显贵,与众人相比,冯筝的出身排在最末,若此案要找个替死鬼,冯筝自然是最好欺负的。
裴晏剑眉微蹙,定然道:“国公爷最好记得此刻所言,另外,渎职是段霈所擅,非我所长,冯筝我带走,段霈的丧事按照章程继续罢。”
段国公一愕,大怒道:“你”
他抬手指着裴晏,可当着众人又不好叱骂出来,裴晏却懒得理他,只调转马头往北行去,冯筝拱了拱手,面色屈辱地跟了上去。
见一众人来得快取得更快,段国公胸膛起伏道:“这……这裴晏说的是什么话,真是岂有此理,他”
段颜在旁悲切道:“可是大哥,这裴鹤臣自小到大行事素来极有章法,旁人从挑不出错的,他如此把人带走,这不像是儿戏。”
段国公拧紧眉头,“可是”
段凌上前道:“父亲,叫个人跟去瞧瞧,咱们以大哥的丧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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