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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原话怎么说的?”
“老爷原话说‘从前还与这位秦大人有几分交集,他家的大公子我还见过,实在想不到他会是凶手,好歹也有多年的养恩不是’。”
“冯彬与秦图南早年间同在吏部当过差,他应该还认得秦图南的大夫人,他难道就没提过秦耘的母亲?”
“提,提过,说那位夫人也是很好的人……”
昏暗的大理寺监牢内,小厮冯仟坐在木椅上,满头大汗地回答裴晏的话,裴晏点了点头,又道:“从头开始,再说一遍初五的事……”
冯仟半低着头,抹一把额上冷汗,呼吸都粗重起来,“初五那夜,小人跟着公子从衙门回来已是酉时二刻,当时老爷卧病在床,公子梳洗一番先用晚膳,之后便去了老爷床前侍疾,大抵亥时二刻,公子亲手侍……”
“到底是亥时二刻还是亥时三刻?!”
裴晏语声严厉,直吓得冯仟整个人一抖,他面上青白交加,汗意如雨而下,“啊,是、是三刻……”
“砰”的一声,裴晏重拍桌案,“你前一次分明说的亥时初刻,到底是哪一刻?!”
冯仟眼皮一跳,骇得带上了哭腔,扑通跪了下来,“大人,饶了小人吧,是初刻,就是初刻,小人想起来了,这一下午您翻来覆去问了一个多时辰,小人脑子都被您绕晕了,小人说了不下十遍这些细枝末节了,求求您绕了小人吧……”
冯仟跪拜在地,背脊抖如筛糠,裴晏站起身来,“饶了你?我看你忠心为主,也算令人动容,却不想给你数次机会,你仍在弄虚作假,看来不用刑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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