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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径直道:“可能让我们看看?”
段凌看向段冕,段冕道:“看也无妨。”
几人将包袱送入书房,裴晏近前探看,便见除了段霈那几套公服衣物和些许文房私物之外,还有数本文册,裴晏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很快眼眶微缩,段国公就站在裴晏身边,此时也探身看来,下一刻,他连忙道:“这些不一定是霈儿的,你们从何处拿来的,只怕是收错了,可莫要在此扰乱视听!”
段冕说着话,又让人收走文册,姜离在旁看的奇怪,却也不好多问。
裴晏也不追究,只望向段霈书柜上的籍册,“你们公子喜欢话本?”
段霈书柜之中除了经史子集,便是兵法武学古籍,而从取用痕迹来看,他看的最多的乃是杂戏话本。
明坤道:“不错,公子还经常请班子入府演,他还喜欢自己研究戏法,有些师父的戏法公子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昨夜去登仙极乐楼,也是因为那幻术师父是新来不久的,玩的都是新把戏,公子已经是第二次看了,就是想看出那‘黄龙变’和‘目连救母’的门道。”
姜离扬了扬眉,一时想到了从前的李策。
而裴晏做了然之状,“这些丹丸与命案有无关系,我们要调查之后才知,这些丹丸我们都要带走做证物。”
时辰不早,裴晏也不多留,命九思收起证物告辞,段冕这一会儿气出了一身冷汗,便让段凌帮忙送人。
待走在半路,段凌无奈道:“母亲生大哥之时十分不易,因此他一出生便十分得宠爱,也十分纵容,但他后来入金吾卫,得肃王殿下看重,父亲和母亲便管教严格起来,那些东西害人不浅,只怕是有人想毁了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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