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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付宗源这才冷静了两分,想到独子惨死,自己也将面临牢狱之灾,他心底生出一股子悲凉,背脊都佝偻了下来。
众人是在听泉轩柳明程厢房中说话,一扇屏风相隔的寝榻之上,柳元嘉正痛得龇牙咧嘴,柳明程心急如焚,“薛姑娘,怎么样啊?”
柳元嘉身上血点不少,此刻迷迷糊糊地哀呼着,姜离一边请脉一边道:“毒刺虽已拔出,但那荆棘丛中有一种名为毒旋花的棘刺,此棘刺剧毒,被轻轻扎上三四下毒性便可入血脉,因此,今晚世子或许会有头痛呕吐、神志不清说胡话之状。但好在中毒时短,我开一副药,今夜和明天用上三次便可解毒,棘刺的伤口自行愈合便好,手臂和后腰处的伤口上药包扎也无大碍,范林并无至他于死地之意。”
柳明程闻言长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多谢贤侄女了。”
裴晏这时近前来,“柳元嘉为何会和范林二人出去北门?”
柳明程拧眉道:“我也不知,元嘉应该是在学舍楼上遇见范林的。”
“大人,在下知道”
柳明程话音落定,贺炳志在外高声答话。
裴晏转出屏风来,“怎么回事?”
贺炳志道:“我们下午搬完校场之物后都上了楼,唯独陶……唯独范林晚了一步,他去了厨房方向,后来没多久他先是回了一趟学舍在床头翻找了什么,而后便出门去找柳元嘉了,我们是看着他二人一起下楼的”
虞梓谦也道:“不错,当时我们在外廊清查死鼠,范林是绕过我们直奔元嘉的屋子,他和元嘉关系并不亲近,我们还多看了两眼,但很快,便见元嘉面色古怪地跟他出了门,我们觉得奇怪,但也不曾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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