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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若有人偷拿了这些器物,你们也不知晓?”
裴晏问完,龚嫂更生惶恐,“向来是这样的,怎么了?有人偷了凿子?”
他们只知林牧之被假山砸倒,尚不知假山因何而倒,裴晏目光敏锐地扫过众人,先让九思将这可疑凶器收走,待出了杂物房,他又看向这片儿平房,“你们平日里是如何住的?”
龚嫂指着南面的小院道,“我们夫妻住那里,云嫂她们三个睡在西屋,不过于嫂家里近,她有时候回家睡,他们其他人也都是三四人一间屋子,前日便来人问过的,我们白日里脚不沾地,到了晚上倒头便睡,且我们在书院最短的也半年了,没有谁不安分。”
裴晏点了点头,“这两日不安稳,你们夜里锁好门。”
龚嫂和云嫂皆满脸惶恐,连忙应好。
再回德音楼,便见姜离已经取了针,此刻正将乌黑的汤药一点点送入林牧之口中,方青晔和齐济昌焦急地等在一旁,面上的灰土都来不及处理。
见裴晏回来,方青晔立刻上前,“如何?”
裴晏目光落在姜离背脊,道:“是人为凿断了假山的一方石柱,我们已经去杂物房取来了书院中的工器,但不确定凶手是否用了此物,且那杂物房无人看守,目前没有找到有效证据,依旧要从所有人不在场证明问起。”
方青晔长叹一声,“怎么会如此啊!好端端的藏书楼着了火,牧之又出了事,叔父那边知道着火,急得心口痛,饮了药才安稳了,牧之的事我还不敢说,怎么会!怎么会有人想到袭击牧之?!和谋害付怀瑾、袁焱的是否为同一人?”
裴晏颔首:“极有可能,其实晚间我们已经请林先生去问过麟州书院旧事,但他不肯坦白,若他愿意开口,今夜凶手或许不会这样容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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