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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宗源毫不怀疑袁焱,心底却仍是着急,裴晏道:“他已有多日未看匕首,尚不知匕首何时失踪,我们还要再查。”
付宗源又问,“那可能确定这把匕首便是伤了怀瑾的凶器?”
裴晏眉眼微暗,“匕首手柄之上有人血痕迹,但目前无法确定血迹来自何人。”
付宗源心急如焚,看看裴晏,再看看方青晔,一颗心揪作一团,“已经一天一夜了,眼看着今日已过了半天了,怀瑾他”
付宗源寻子心切,裴晏也不敢轻慢,这时道:“付侍郎,付怀瑾过年之时回过长安,他当时可曾提过在书院之中有何不愉快?”
付宗源一愕,“没有提过啊,没有的事,白鹭山书院治学严明,先生学子皆奉忠廉节孝,再加上诸位先生照顾,没什么不愉快啊。”
裴晏目光锋锐了些,“那为何付怀瑾会担心有人害他?”
裴晏将去岁食物腐坏之祸道来,付宗源听完快速地眨了下眼,道:“他自幼体弱,胆子也确实不大,彼时忽然腹痛如绞,自然易生误会,何况那已经是快一年之前的事了,应该和眼下之事并无干系吧?”
裴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扫视一圈道:“适才只在你屋内搜了是否藏人,如今匕首可能与案子有关,我们得再搜一遍,你若想到什么异常尽快道来。”
袁焱欲言又止片刻,自不敢拦阻,眼见九思几个进来搜查屋子,他退到门口道:“方院监,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明日的考试可还要继续?”
方青晔重重一叹,“适才还在和江老先生他们商量呢,如今人心惶惶,想来也难安心应考,若是今日二更前能找到怀瑾,且他无大碍,那考试便继续,若一直找不到人,考试只怕要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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