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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听得拧眉,“云嫂也只养了两日?”
龚嫂颔首,“是啊,当时我们问老何要了些草药,随便水煎服用了两日便好了许多,云嫂是老实人,不会因病偷懒耍滑的。”
姜离闻言若有所思起来,正要再问,西面龚叔忽然绕了过来,喊道:“老婆子,你来看看,那天瓮又堵不住了”
姜离随着话音回神,龚嫂赔笑一下忙朝西面山墙处走去。
姜离有些好奇,也往山墙处跟了几步,到了院墙跟前,便见一座砖泥砌成的高大水瓮耸立在墙后,这是平日里储存雨水的水瓮,因是靠天吃饭,又叫做天瓮,雨季之时极大程度保证了书院用水,此刻,一根二尺长的竹筒连接在天瓮腰部,竹筒一头堵着布塞,可与天瓮连接之处却在向外溢水,乃是接口处松脱之故。
夫妻二人忙着堵水,姜离却见天瓮不远处的檐下堆着半山翠竹,那翠竹皆是丈余长短,因砍伐日久,竹身已经泛黄,在竹山一侧,还放着一根尖端绑着铁锥的细竹竿,姜离盯着那细竹竿,目光在天瓮和竹山间来回,忽然眼眶狠狠一缩。
她不知想到什么转身便走,怀夕连忙跟上来,“姑娘怎么了?”
姜离沉声道:“我想到一个法子,去看看那作案手法是否可行。”
怀夕一喜,“姑娘知道凶手如何杀人了?!”
姜离只疾步道:“还要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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