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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嘲弄之意分明,一众外臣闻言愈发噤若寒蝉,太子李霂已被册立十八年,若今朝景德帝之病无药可医,那他便是最名正言顺继位之人,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李霂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
李霂闻言却仿佛没听见其中大逆不道之揣测,只微微闭上眸子入了定,仿佛对姜离的医术成竹在胸。
见李霂不接招,李昀只得冷哼一声也默然下来。
太极殿内,高琼华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姜离,淑妃担忧地站在原地,一时去看景德帝灰败的面色,一时又去看姜离沉定的眉眼,便见她一边请着脉,目光也落在景德帝面上,而那双清凌的瞳底似一汪静水深潭,并无丝毫惊惶。
高琼华见姜离岿然不动,她自己莫名生出一股子不耐之感,就在她等的快忍不住之时,姜离忽然起身,伸手探向了景德帝口唇
高琼华想出声制止,可见姜离神容镇定,犹豫间又起好奇,便见姜离探完景德帝口唇,又抬手往景德帝四肢触去,稍作按压之后,她退回半步开了口。
“陛下舌绛红,苔黄腻,脉弦而缓,又观面色灰败,眼下青黑,口唇发紫,兼下肢浮肿,疑是湿热中阻,气机阻滞,夹虚夹瘀的肾痨石淋之症,当伴神疲乏力,少言寡语,时有恶心呕吐,腰背偶痛之状,并食少,溺溲量少且余沥不尽。”
姜离敛眸说完,高琼华当先挑高了眉头,见于世忠瞪大眸子要说话,她一抬手道:“那你可有医治的法子?”
姜离继续道:“当治以清热燥湿,通腑泄浊,益气化瘀,散结通络,可汤液与针灸并用。”
话音落定,殿内诡异一静,淑妃长松一口气,又满是期待地看向高琼华,高琼华略一点头,“严太医,你如何说?”
严明礼面色复杂道:“得先看看薛姑娘开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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