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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宗源是景德三十八年年中调任回长安,但付怀瑾,却是在景德三十七年年初便因病回了长安,据袁夫人身边的下人说,袁焱也同时离开了麟州书院,且他也病了一场,后在景德三十七年六月来的长安,袁将军对这个侄子十分上心,这一点令袁夫人不满,但想着袁焱将来入朝为官对袁航也是个助力,袁夫人对袁焱也十分周到。”
稍稍一顿,十安又道:“袁焱来长安的时候病刚好,他来之后,没多久付怀瑾就去了袁家,后与袁焱走动频繁,据说袁焱对付怀瑾比对袁航还好,这一点也令袁夫人颇有微词。直到景德三十七年九月,两人一起进了明华坊戴氏族学念书,戴氏诗书传家,举家重文,好些官宦人家的孩子年少时都去他们族中求学,那之后二人常来常往,而后付宗源升任吏部侍郎,两家也乐见如此。”
“后来便到了景德三十八年年末,他二人年岁见涨,又打算入科场,戴氏族学的先生到底并非大家,付宗源便安排了二人入白鹭山书院进学。”
裴晏拧眉道:“也就是说,在付宗源调任之前二人便离开了麟州书院,且在那之前二人都大病了一场?后来入戴氏族学入书院皆是同步?”
十安颔首,“没错,袁焱那日说,他们是因为付宗源调任才离开了麟州,但六部调令最早只会提前半年,不可能提前一年便确定能回长安。”
裴晏沉吟道,“许是当年在麟州出了什么事端。”
十安也点头道:“小人也有此疑,且小人还找到了当年给付怀瑾看过病的大夫,那大夫在仁心医馆坐堂,他说他记得当年付怀瑾的病乃是忧思惊妄之症,说他噩梦难眠,老觉得有人要谋害他”
“可知袁焱是何病?”
十安摇头,“时间紧急,小人没问出来,但小人留了自己人在长安继续打探,若有消息会送上山来。”
裴晏颔首,这时才又往宁珏身上看去,见二人身上斗篷都湿漉漉的,便问:“路上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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