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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薇死死盯着姜离,好半晌,她终于伸出靠外的手放在了脉枕之上。
姜离一边问脉,一边看向她另一只手,大抵她的视线太过锐利,郑文薇下意识地将那锦盒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又阴恻恻道:“这是我母亲和我姐姐的遗物,她们的魂魄只怕还留在上面,姑娘姓薛,可不敢多看。”
“我不是小孩子,娘娘不必如此虚张声势。”郑文薇故意恐吓,姜离听得哭笑不得,这时收手道:“娘娘虚弱太过,气血大亏,阴阳失和,胃气亦不振,峻补恐不能容受,故先以平补气血阴阳的建中汤调理,拿笔墨来”
香雪迟疑地奉上笔墨,姜离行云流水写下医方,叮嘱道:“此方先用五日,五日后我会再入宫看诊,娘娘如今尚有淤血未除,之后还需补血、祛瘀血、祛水湿,要想彻底调理好身子,至少两月功夫,娘娘珍重自己罢。”
郑文薇欲言又止,见姜离写好了方子便离开,一时颇无所适从,只等姜离走出房门,她也未能道出一言……
“真是难为你了”
待回景仪宫,薛兰时颇有些不快地道:“本来请药藏局的林太医就是了,太子殿下还非要你来看,真是和她姐姐一样红颜祸水。”
姜离不由道:“适才在宁娘娘处,倒是提到当年的大郑娘娘染病后过世的很快。”
薛兰时面上闪过轻嘲,“当年姑姑避嫌,没帮着治丧,那郑文汐忙前忙后巴结宁瑶母子,最终却落得个染病而亡的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有太医看着,怎么会过世的那般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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