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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然是都知道了,可被盯视还是过于奇怪。
裴晏默了默道,“怀夕不在你身边我还是不放心,今日开始,我让十安守着你。”
姜离正想拒绝,裴晏道:“拒绝也无用。”
姜离撇嘴,只好应了下来,这时,裴晏不知想到什么,也迟疑道:“说来那夜我去调兵之时,也有几分古怪”
姜离还未听他说那夜详细,忙道:“如何古怪?”
“神策军在赤火原上演武,倒也算常事,但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好拔营,说是准备天亮之后回长安,就这样巧,刚好可以立刻出发来龙脊山救驾,因此一夜功夫便赶到了,结果虽是极好,但总觉得太巧了”
姜离沉吟道:“两地之间相隔大半日路程,他们没道理提前知道太子谋反,这只能解释为上天保佑了,我还担心此前因那袁焱之事,你去调兵之时他会不配合,却也没想到会如此顺遂。”
早前书院命案中,袁焱虽死,其罪责却牵连了袁兴武,裴晏道:“不,他并没有介怀,不仅没有介怀,来的路上,我才知他们府上竟然与我外祖父多有渊源”
姜离一愣,“昭亲王?”
裴晏颔首,“不错,他当年是武举入仕,一开始便在我外祖父手下当差,后来靠着外祖父赏识,扶持他入了神策军,这才有了后来的功业,因此当夜我见他之时,几乎没费周折他便信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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