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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够不着,周瓒却可以,当年之事他必有参与,甚至郑文汐有没有染病都是一个疑问,他这些年一定也在担惊受怕。”
怀夕忙道:“但他只怕不会轻易就范啊。”
姜离沉思未语,怀夕又道:“那我们去找裴大人商议商议?”
姜离默了默,摇头:“不,不急……”
怀夕叹了口气,“姑娘害怕牵连郑文薇,自然也是不忍牵连裴大人,可裴大人已经帮了许多,似乎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
姜离再摇头,“不,太子和肃王不一样,这次完全不一样。”
怀夕欲言又止,见姜离面色沉重,终究没再说下去。
姜离焦急地等东宫的消息,怀夕则怕宁瑶起歹心,夜里睡觉都警醒了两分。
然而翌日一整天过去,没有任何人来传召姜离。
试想宁瑶若想彻查真相,关于那香膏有毒的解释,自是找姜离去求证最为稳妥,但宁瑶没有来找她,这似乎已表明了态度,姜离一颗心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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