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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是那一年了,广安伯的母亲病危,下着大雨,十五岁的广安伯就跪在伯府大门之外求他父亲救母亲,可老伯爷怎么都不理会,也不知跪了多久,遇到了咱们长公主马车经过。长公主还以为那府中惹了什么人命官司,一问才知还有这等事,当下便把伯府的门叫了开……”
和公公说至此,哼道:“那老伯爷见公主都晓得了,这才不甘不愿地救人,但可惜为时已晚,他母亲没等到人救断了气。”
姜离入长安之时伯府上下早换过多轮,这老一辈的事她还是头一次知道,“那后来,广安伯如何认祖归宗的呢?”
和公公道:“因他太有学医的天份了啊!他在族学就学了三四年,却比那三五岁就开始学的孩子厉害的多,到最后,老伯爷甚至把家传的伏羲九针都交给他了,当然,或许也是因为老伯爷最终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姜离听得心底五味陈杂,她知道魏阶医道禀赋极高,却没想到这样高,他十岁之前的光阴几乎被荒废,即便如此,也还是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太医令。
和公公继续道:“这广安伯是个有良心的,我还记得当年长公主在北面恶战,军中需要御医,那时广安伯刚入太医署不久,他是第一个不畏苦寒说要北上的,所以后来他夫人给皇后娘娘看诊也可谓是尽心尽力。”
姜离便道:“那他真的北上了吗?”
和公公点头,“真的去了,但当时大雪封路,长安的人和补给都没法子北上,是等到了长公主战胜之后,和太子一道去的北面。”
提起长公主,姜离忍不住道:“既已有御医北上,那长公主殿下怎会不治而亡呢?”
和公公眉眼沉痛起来,“一切皆是命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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