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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变得非常安静。
暖黄色的小夜灯挂在床头,气氛却未被夜灯染得有多温馨。
沈言又等了一会,见布雷兹不看他,也没有开口的意思,起身淡淡道:
“你不需要的话就算了,好好休息,我也睡了。”
沈言扭头就走,布雷兹猛地抬头,嘴唇蠕动想叫沈言的名字,想道歉,想让他别走,多陪陪自己。
最后还是把这股渴望给压了回去。
他已经做好让沈言离开他的准备,他不该再挽留的。
就是因为他不合时宜的欲望,让沈言遭遇风险,让他在之后的这段时间,每天都被噩梦惊醒。
他害怕看见沈言像他喜欢过的东西一样,血淋淋地躺在他眼前。
布雷兹用掌根用力压了压眉头,大脑好像在头颅里流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针扎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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