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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没有烟瘾,太闹心的时候会来上一根,此刻他没有拒绝。
亮蓝色的火苗腾起又熄灭,烟雾弥散,阮知闲透过薄薄的一层雾看向沈言,“哥,你好像从来不意外我的安排。”
“有话直说。”
阮知闲想了几秒,自嘲地笑笑,“算了。”
沈言这才正眼看他,表情很淡,“你是不知道怎么问,还是怕问出来的结果让你失望?”
“都有。”
“有个屁。”沈言似笑非笑,“想问就问,咱们两个之间,还用得着套话?”
不知道哪个词触发了阮知闲的笑点,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说:“真的没什么。”
沈言把烟头扔掉,踩灭,转身上车。
阮知闲真正想问的,应该是他为什么这么配合。
从轮船开始就解释不通,他完全可以把炸弹拆了,控制法尔森和瓦伦安分到下船,而不是多此一举地挑衅他,把炸弹送到他面前还说要跟他玩游戏。
在别墅也是,沈言想跑其实有很多种方法能跑,单靠瓦伦手挖就能挖一条地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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