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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努力不发出声音,转头看沈言。
太黑了,看不到什么东西,但他已经将沈言的脸刻印在脑海里,此刻能轻易地想象到沈言熟睡的模样。
阮知闲和他说,沈言是骗子,不仅不爱他,还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只将他视为可以利用的工具,和那些研究员没什么两样。
但躺床上和沈言一起睡时,他又忍不住动摇。
他会不会误会了沈言,让他伤心,连老公都不叫了。
要不是关系亲密,沈言怎么可能睡得这么快这么香?
沈言气狠了跟他说反话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沈言一直都是有点心机和手段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让他喜欢到改变性向。
瓦伦越想越觉得靠谱,越觉得靠谱,心理负担就越弱。
他本来是打算过来戒断的,脱敏治疗,现在好像不用治了。
他翻身,不动声色地把沈言贴近沈言,把他搂进怀里。
沈言半梦半醒,没感觉到危险,调整好姿势又继续睡。
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感的行为,让瓦伦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于是更加心安理得地感受怀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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