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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勉强支起胳膊,撑起上半身,靠着床头,光这一个动作就疼得他气喘吁吁。
不只是疼,还有混杂着的逼近于疼的酸胀。
沈言心跳加速,撩开衣服。
皮肤一如既往,没有特别的痕迹。
但他依旧没能松一口气。
他听见客厅里的电视机的声音。
“星历……出……广大……”
隔音很好,声音听着并不真切。
沈言心脏嘭嘭直跳,仔细分辨外面的声音,无果。
只能听出那似乎是一条反复重复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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