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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间的嫉妒和攀比,简直让她啼笑皆非。
她当初随口一句,齐昀竟然一直都记着,以至于到了现在要拿出来和崔倓相比。
她那话是拿来刺他的,“你竟然这么有心,怎么不把我四周的耳目给一同撤了?”
说完,她突然感叹,“算了,毕竟我也没有看出谁是耳目的本事。你说撤了,那就是真撤了。”
她是个记仇的人。他做过的事,她是不会忘记的。
她不在乎崔倓,但是在乎她自己。
话都是对准要害打得,所以齐昀也没有半点为自己辩解的余地。
他的选择太绝,要儿女之情,不要世子之位。现如今看着已经木已成舟,她是没办法了。但是不妨碍她在别的地方刺痛他。
齐昀嘴唇动了下,低头望着她,“所以呢?”
“我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仅不是,相反和我父亲一样,生性多疑。我不信旁人,所以哪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若是有利益权力牵扯,再如何亲情深浓,我也会派人盯着。”
他毫不犹豫的把那层遮挡给去了,反而叫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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