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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狐疑多看了他两眼,心中想道:即使保成想要王熙给他做事情,以王熙那刚正不阿、儒雅矜持的性子恐怕是不会轻易上当的,他与纳兰明珠不同,纳兰明珠求的是权势,而王熙出来做官,已至高官厚禄,求的是青史留名,是百姓安居,万民赞颂。
帝王心下微松,没再坚持这个话题,而是让胤礽随他去听经筵进讲。
经筵讲的是儒、经、史,今日的讲官正巧是胤礽熟悉的太傅,张英。因经筵是讲给帝王听的课程,胤礽只是附带,主讲官权衡再三,最终还是根据康熙的知识面来讲史,用词用句,皆与教授太子时大有不同,更为晦涩难懂,亦更加谨慎有章法。
要不是有小美给他翻译,胤礽都听不懂原来张英是在讲明史。
待一个时辰的经筵进讲说完,康熙又召南书房侍讲侍读前来论经史﹑谈诗文,前来的侍讲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名叫戴梓。
除去谈论那些,戴梓与康熙交流更多的则是乐理,胤礽听得昏昏欲睡。
原来汗阿玛要戴梓修撰一本名为《律吕正义》的书,目地是记录紫禁城中的音乐,除去宫廷外,还要包容进满、蒙、汉等族乐器,怪不得他们总是谈论篪啊,埙啊,琴啊的……
胤礽忍住了打哈欠的感觉,半敛眼皮,放空大脑。
康熙告诉他:“保成日后要学的,不仅是需要明白乐之一道,还要会听戏,倒不是让你去钻研学习这些,而是最浅显的需要略懂,因为接待他国使者等重大场合需要这些。”
音乐这东西,胤礽会唱蓝猫淘气三千问,还会唱两句小哪吒,其余的也是满脑子的两只老虎跑得快,拔萝卜。
康熙见胤礽对此不感兴趣,于是命人请教坊司乐师前来奏乐,为的是让胤礽开开窍。
教坊司中的女宫与太监,分别负责宫廷奏乐与内廷戏曲表演,是内务府的其中一个分部,所奏之乐器,不仅用琴、箫、笛、笙,另有钟、瑟、磬、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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