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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是王大人提出来的,汗阿玛为何不让王大人去做这件事呢?”
“王熙是朕最宠幸的臣子,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来做,保成,朕日理万机,而养老保险之事,不过是万机中其中之一,切勿将一事钻研到底,比起这事,大清面临的边境危机,才是朕认为重重之重的。”
“朕初继位时,以三藩、漕运、河道认为三项重事,平三藩后台湾又成重患,而今台湾将平,沿海将再无忧虑,禁止已久的海禁之制将开,另有龙兴之地从北面来的敌人,而西边的噶尔丹汗国即将一统西域,有东进之患。保成,储君应懂小节与大节之分,轻重缓急之分。”
康熙语重心长教育胤礽,又就他所提到问题,多次召见不同“最宠幸的臣子”入宫商谈政务,布置下达任务,而后又召见六部,六部尚书每一个人都是他“最宠幸的臣子”。
胤礽表情古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着小红脸没有说出口。
他悄悄在心里腹诽:汗阿玛“最宠幸的臣子”,好像有点多。
所以,汗阿玛时常挂在嘴边的“你是朕最宠爱的儿子”,这句话好像也不是那么可信了。
“你在想什么?”
“在想谁才是汗阿玛最宠幸的臣子?”
“嗯?”康熙被问得一愣,思索了片刻,回答了胤礽一连串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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