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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立德抚摸胡须,感觉还挺满意。
胤礽前来找时,正巧听见太医与杜立德说话,喜上眉梢,见杜立德看他,朗声叫道:“太师傅!”
杜立德笑起来,让太医先行离去:“哟?今儿皇上没留殿下好好学习?倒是有空来臣这儿了。”
“汗阿玛让孤来跟杜太师傅最后学两天,您之后要回家乡了,孤能见到您的机会就很少啦!”胤礽将手中的《反经》拿出,问杜立德道:“太师傅知道这本书吗?”
杜立德惊讶道:“原来是《长短经》,难怪皇上让殿下来找老臣学习。”
他笑呵呵将书本还给胤礽:“当年皇上学习《长短经》时,也是老臣教的呢!”
回忆起往事,杜立德感触良多,他历经四朝,经历先帝从少年到病逝,又亲眼看着如今的皇上从孤弱幼狮,长成如今雄韬伟略的雄狮模样,而今皇上又让他有机会教导太子,在老太师的眼中,太子地位堪比重孙,加之喜悦其天分,畅想其未来为帝风采,杜立德教授胤礽时,用心良多。
甚至于,在临别以前,老太师冒着大不韪,单独留胤礽,低声劝告他。
“殿下如今并无争夺权力之心,而您自己没有,却不代表别人没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却也不可太过防备,否则即多疑而优柔寡断。权衡权力之心,适当满足臣下贪欲,是帝王心术最重要的环节,有的时候,为君者需懂得难得糊涂,因为权衡利弊之下,装作糊涂比较真时或许收益更大。”
“帝之心术讲究平衡,对错是非在帝王眼中,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事件中获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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