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前来为他与陆太医做翻译的蒙古少女名为祖丽,是当地达斡尔族人,因常年与关内进行贸易往来,接触了不少汉人,这位蒙古少女一家都懂得一些汉语。她的父亲倍勒儿还是斡尔族在当地的副头目,与萨布素将军素来有交情。
龙兴江城能够快速复兴起来,少不了这些当地族人的共同努力。
祖丽刚认识德柱的时候,就看呆了眼,还直白得夸奖德柱:“您真漂亮,像明珠一样漂亮。”
德柱面无表情,并现场表演了一个满手鲜血缝人技术。
祖丽见他冷冰冰的,好像不太好相处,做那么可怕的事儿都能面不改色,吓得嘘声不敢说话。
蒙古青年醒来以后不能沟通,也是她负责翻译的,用蹩脚的汉语告诉德柱:“他是布里亚特蒙古人,说的语言与我们这里的不太一样,在龙兴江城,布里亚特蒙古人都是从龙兴江对岸逃难过来的。他们的牧场本该在江的另一头,那儿有一片美丽的湖泊,水土富饶,在我祖父那一辈时,大家都羡慕布里亚特有富饶的目地,可是那些都被敌人占了。”
德柱点点头,国家大事,他无能为力,但力所能及的救人,他全力以赴。
到来边塞这几年,原先漂亮精致的男孩经历了风霜锤炼,做包衣时候学会的顺从怯弱在这一片随时会死人的地方全无用处,要在这里活下去,唯有坚毅与顽强,鲜血与死亡是救治过程中的主旋律,看多了也就看淡了,如果不够冷静,下手一抖,说不定正在缝的人下一刻就会咽了气。
放在以前德柱想都不敢想,三年时间能将他逼成现在这模样。
给太子送信的卫兵到时,德柱拿着把小刀,正在给蒙古青年拆线,青年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些什么,祖丽道:“他在说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他自己的求生欲望,寻常人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