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胤禛立即僵住了,只感觉耳边有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划过,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肥嘟嘟的贝塔没有寻常鼠的矫健身手,走起路来倔着大屁股一拱一拱的像只猪,肚皮上是一圈奶白色的毛毛,头发与屁股又是米色的,看上去还挺干净。
它渐渐爬远了,在胤禛的床上探索着。
对于这种无害的小东西,胤礽自己就能伸手抓住它,身边的奴仆并不将这当做一回事。
唯有还留在胤禛屋里的宫女露出快哭出来的扭曲笑容,跪下恳求胤礽别再吓唬四阿哥了,再折腾下去四阿哥会哭的。
“四弟弟没有要哭呀?”胤礽道:“小孩子都是哭笑变来变去的,三弟弟就是这样,哄哄就又笑了。”
胤禛:老三,胤祉?
太子胤礽幼年养育在荣妃身边,与老三关系亲近并不奇怪。上一世太子被废时,兄弟们涌上去推波助澜,唯有老三为其奔波,也唯有他在太子死后真心实意地悲伤,为其祭奠送丧。
所以,能让太子得出这样的结论,老三是遭遇了多少?
胤礽又拿舒克来逗他,胤禛面无表情,消极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