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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道:“孤在笑,大人们给出的反对理由,并不足以说服孤收手。”
“大人们若是以实际贸易地理位置难寻,外洋人各国形势复杂、内部不和,甚至是实际管理张罗此事的困难之处,这些原因来劝说孤,孤还能听进去。可如今,你们拿什么来反对?孝道?外洋人奸诈?”
“这里有虚的很,虚的很,跟纸老虎一样。”
“外洋人奸诈,你们自己品品这样的理由能说服人吗?你们问问陈大人,这和国库的财富上涨的数字比起来,一个虚如蜃楼,一个实在眼前,他会怎么选择?”
陈廷敬总是被他单独拎起来,早就麻了。
他明明就不是太子党羽!
现在太子党羽对他亲切关怀,反对太子之人视他如太子帮手。
唯有皇上知道他清清白白,只是个孤臣,不惧怕得罪任何人,适合做皇上手中利刃的孤臣,可皇上又不会放下身段来为他澄清。
好在有人不愿给陈廷敬说话的机会,勒德洪抢先一步,冷冷道:“殿下,大人们在与您说孝道!”
胤礽奇怪道:“孤在做的事对大清国库有利,对之后筹备战需有利,既然是对国有利,乌库妈妈生前为国做了多少贡献,去后又怎会因此而责怪孤?”
他与汗阿玛是子孙后代,孝顺守孝当然是他们的事,大清国丧三月,不能嫁娶,可从来都没有规定国丧三年,不允许底层人民嫁娶的。这要是真这么干,三年不让民间搞活跃,那国家经济得倒退成什么样,老祖宗在底下还不得气死子孙后代败坏她名声,作践她生前好不容易弄稳固的大清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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