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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同被抛弃的小狗,眼巴巴瞅着汗阿玛带走了一大批老驴,越走越远,有心挽留,心痛到难以呼吸。
从康熙走以后,胤礽便陷入了陀螺般告诉运转的状态。
内阁大学士只剩下两人,王熙年纪还很大了,所以胤礽只能用一个半。
徐元文是个面无表情的石头,他矜持的很,对太子不假辞色,他只负责自己手里接到的政务,拒绝了胤礽将更多事给他。
胤礽看看自己只剩下的一个半毛驴,又看看被奏折海洋围住的书案,没了姥爷帮忙干活,他就只能把回家考科举的阿珍和去外学深造积累资历的德柱叫回来了。
曹珍原本是打算走科举这一条路的,成了亲算是有了家室,之后就该立业了,也许是见多了自己父亲身居高位被其他同僚攻歼其非科举出身,曹珍尤其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做一个正统科举出身的官。
胤礽呼叫曹珍时,其实是有些犹豫的,若今年放弃,也许阿珍三年后才能继续考了,这就很遗憾。
德柱却劝他:“若是曹珍知道奴才回到殿身边做事,而自己被撇,也许会更遗憾。”
小时候的曹珍就动不动哭鼻子,现在不知道他还会泪洒现场吗?
胤礽于是去信,问曹珍可愿回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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