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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汤斌等太傅也来找他,边叹息边道:我们知道殿下为难,可事到如今,只有您能劝住皇上了。
杜太师在家养病,他也不会劝说皇上不服丧。
还有大哥,他才刚刚新婚就要服丧三年。
胤礽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孝道,一边是帝王体面,亲情与国政哪个更重要,理智上知道该劝一劝,心里却知道,若是劝了,汗阿玛得多伤心,服丧是在祭奠亲人,连这都要劝回来,那是硬逼着死去至亲之人的人放弃祭奠,那才叫痛苦。
胤礽想了想,委婉的劝谏不如实际行动的纪念更有意义。
康熙瞧他来,不愿提及服丧之事,淡淡道:“朕知道近日有不少朝臣给你压力,你莫将他们当回事,朕的心意已定,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胤礽开门见山道:“汗阿玛,本朝至今礼典之中后宫还未规定过丧仪,丧仪如何,皆无从考据,全出自您之口,皇玛嬷是最尊贵的太皇太后,理应有最高丧仪,按照前明的丧仪来照搬,恐怕是不够的。”
康熙怔了怔: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事。
“您能为乌库妈妈规定丧仪,写入典籍,让子孙后代有制可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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