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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还刻意的控制了一下力道,保证南宫德痛苦不堪,却又不会因为太痛昏过去。
这是酷刑,是南宫德这样身娇体贵之人,一辈子没有受过的酷刑。
那种痛,让南宫德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他深深的知道,他不能死,他若死了,今日的屈辱,就白受了。
看着那条紫檀木椅子腿,南宫德心一横,一头向那椅子腿撞去。
看到他的行为,凌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意味。
撞吧,他要出手折磨的人,除非他同意,不然想晕过去,也只能是一种奢望。
南宫德发狂的撞着椅子腿,一张脸都撞得血肉模糊,却仍是无法昏死过去。
此情此景,就是战场上久经厮杀的武相老爷子,也不忍再看下去。
他叹了口气,背转过身去,眼角的余光,却瞄到他那孙女的脸上,竟带着与凌潇相似的残酷意味,看着这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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