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勇气说，最后垂下了头。

        “苏姐姐，万毒山庄十分凶险，你要小心。”

        红砂最后嘱咐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什么，只是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火儿的。”

        “嗯。”

        苏清璇离开，并未同牧王告辞，可牧王却一直站在房间里，目送着苏清璇远去。

        “殿下。”

        红砂不忍见牧王如此伤情，茶饭不思，亲自端了饭菜给他，牧王只是挥了挥手，“红砂，我不想吃，你也不用劝我。我们两个是相似的人，为了崛起，为了强大，都将自己出卖给了别人，才换来了今日的成就。那人一日在此界，你我二人便不能全心全意对待清璇。甚至，我们连坦白承认都不能。”

        “不是我们没有勇气，是我们承认了，便会彻底沦为那个人手中的废棋，就会丢掉性命。我们知道，那个人在此界不会留太久了，只要凌潇跟他们离开后，他们也会走。我们得坚持到那个时候，总要有人活着，去保护清璇，去照顾他父亲。”

        牧王颇有几分感慨的说着。

        他当年，一个被扁黜京都的废皇子，一个连父皇都不要的儿子，能活下来，同样有他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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