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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绛:“好。”
景凉看得叹为观止,他十指修长灵巧,工具运用自如,剥出来的蟹肉和蟹黄在盘子里摆放分明,仿佛格外鲜美好看。
一只蟹里面的肉是半点儿也没浪费,剥得干干净净。
景凉:“你这是吃了多少海鲜才练出这样的手法?”
卢绛但笑不语。
真的吃了好多,小时候有时连饭都吃不饱,但是海鲜管饱。
景凉因他这个笑心脏漏掉了一拍,这种不明显的帅才致命。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像个小太阳。
怎么办?他好心动啊!
景凉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有意的各种指使,但卢绛从始至终都很有耐性,情绪稳定,不厌其烦的听他指使给他弄这弄那。
末了,景凉肚子里再也撑不下,才说道:“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
“嗯。”卢绛这才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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