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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妈也不敢过份催他,徒增压力与烦恼。
周洲下楼买了宵夜回来,看他还没回去的打算,“这天怪冷的,你别弄到太晚,今天我没办法陪你了。”
周洲的发情期要来了。
“不用你陪我,赶紧回家吧,你这几天在家里办公,别来公司了,回家开车小心。”
“嗯,拜拜。”
周洲走后没多久,走廊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景凉以为是周洲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景凉头也没抬的问了句:“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东西忘了拿?”
‘咔’——门被反锁了。
景凉心脏漏掉了一拍,猛地抬头看去。
当看到来时人,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侵袭全身,让人汗毛倒竖,景凉全身戒备,悄悄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美工刀,推出一截刀刃。
“陈又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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