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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绛心率不由加速,缓慢而郑重的打开了箱子。
他席地而坐,带着虔诚的心情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一本相册、一个日记本、一支名牌手表及一些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
这些小玩意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拾荒者,将那些年代久远破旧的东西捡回来保存封锁在自己的记忆中。
卢绛拿起相册,竟然是原主从幼儿园到中学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孩笑得格外明朗纯净,替他拍照的人记录着他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单凭照片就能感觉到照片里的小孩是被人爱着的。
中间有几张是原主与母亲的合影,渐渐的原主脸上的笑容从明朗到勉强,又从勉强到落寞,从落寞到面无表情。
最后一张照片的日期停留在他高一那年,少年的眸子透着厌世,脸上的表情很冷酷。
卢绛放下相册,拿过那本厚厚的日记,翻开了第一页,只写了两个字。
【想死。】
连续十几页都是这种记录。
第到十五页,终于写了点别的。
【想死,庙里的臭和尚跟我讲什么生死学,说实话我害怕了,都怪卢佑铭非得拉我去拜这劳什子高僧,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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