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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卢绛坦荡道:“看了!”
“我就知道。”
“不可以吗?”
“可以,但是我明天要上班。”
“不是周末吗?”
“打工人是没有周末的。”
“你不是老板吗?”
“老板才累,得赶去开早会。还有两天,你忍忍?我得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
卢绛生无可恋的平躺了下来,难受得想哭,“消不下去。”
景凉忍笑的功夫渐长,用手摸了摸它,“是肿得很厉害,要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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