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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情况如何了?”
“不太好。”
景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要是想哭……”
“不,我不想哭。”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我不想哭,只是心里很难过,我哭不出来。”
卢绛顿了顿,又说:“将近二十年仅有一面之缘,没什么感情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卢绛的记忆与前一个世界的父母记忆重叠。
心脏袭来的闷痛感是真实的。
“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卢绛太想见他,智在思念成狂面前被击溃成渣,“不要在何家,我出来等你,去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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