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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感受亲情的温暖与帮助,是卢佑铭给过他的。
他能感觉得到,那双苍桑锐利的眼睛在看向他时,是带着慈爱与关怀的。
那是他唯一得到过的父爱。
“阿绛,”景凉看着他,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卢绛擦掉了眼里的泪水,咬着牙恨声道:“我去找他!”
“你……”景凉还想说什么,跟了两步没再追上去,有些事情,必须是他独自去面对的。
卢绛找了卢羡半个多小时,在医院附近的公园找到了他。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一身懒漫,双手横在长椅背上,仰脸看着一望无垠的蓝天白云,眼神却空洞得一无所有。
他知道卢绛来了,身形没动,只是转了转眼珠子,笑容带了几分轻漫与邪性,“弟弟,你来了。”
卢绛双眼绯红,狠狠揪起他的领子,给了他一拳,卢羡踉跄着跌坐在草地上,然后就这么坐着,也不急着挣扎起身。
嘴里的烟掉了,他伸长了手捡回来,又塞进了嘴里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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