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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绛……”
当看到卢绛低着头跪在陈万川面前被折辱,景凉心如刀绞,平时他气得再狠,都舍不得动手碰他一下,陈万川怎么敢!
“醒了?”陈万川拽着他的头发又用了几分力道,锋利泛白的刀刃在他的脖子前晃动,“怎么,这样就心疼了?又铮当时被截肢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姓景的,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景凉嚅动着苍白的唇,正要说什么,卢绛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用说,不要激怒陈万川。
只要再拖延一下时间,等警察过来,就会有转机。
远处已经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不想活了!”陈万川疯了般怒吼着:“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都得给我死!给我死!!”
陈万川挟持着景凉继续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栏杆边缘,意图再明显不过。
景凉手腕上的尼龙绳打的是死结,他挣扎了很久,直到手腕磨出两道深深的血痕,也没能挣脱。
“小杂种,你以为跪下就完了?”
“陈叔,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磕头,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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