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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闻,我喜欢桃花的香气,你喜欢吗?”
“你不告诉我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桃花了,我叫……”一想到过往的那个名字他的心就狠狠抽疼着,卢羡是个不被人爱,没有人要的孩子。
“我叫卢绛,卢绛……是我的名字。”他一定很讨人喜欢,如果他是卢绛该多好。
桃花只是紧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恐惧将他整个人笼罩。
卢羡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靠近,便躲远了些。
直到第三天,那股香味更浓郁了,他闻着总觉得不太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想要靠近他,触碰他。
到了第四天,外边的人察觉到没什么动静,终于按捺不住带了医生进来,那医生叫张觉,他叫人打开了铁笼子,看了看他,扭头用客家话说了什么,然后小助手递了一个铁盒子过来。
张觉打开盒子,拿出一支针剂,叫人按住他,冰冷的药水往他腺体里打了进去。
打完药后,张觉就叫他们离开了。
卢羡抓了抓后颈的腺体,有些胀有些疼,半个小时后他浑身发热,意识不受自己控制。
他如掠夺的野兽般朝桃花扑了过去,其实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灵魂是清醒的,仿佛脱离了,浮在上空看着自己沦为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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