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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还曾对她脸色不好的下人,今日则变得恭敬了许多,伺候着她洁面漱口,分外殷勤。
时窈乐得自在,任由下人伺候着她换上新衣,将昨日换下的旧衣抱走。
她顺势瞥了眼外间的软榻,屏风已经撤去,祈安倒是一早便不见了踪影,唯有软榻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可今晨她并未听见下人进门的声音。
时窈蹙了蹙眉,一旁的阿莲忙解释道:“大人的衣裳从来不经旁人之手,这些人也是因姑娘而被调到这儿来的。”
时窈眯眸,想到这几日见到的祈安,似乎每一次看见他,他总会换一件干净的白衣。
转念又想起祈安眼中的自厌自弃,她倒是听闻有些宦官因受过刑之故,下身偶尔会有不受控时,身上难免会染上些许气味。
祈安的旧衣不经人手,大抵也是因为这个。
时窈眸光微动,她与祈安也算亲密接触过,他身上除却檀香,便只有书墨味了。
阿莲又道:“时辰不早了,大人说了,姑娘可先去膳房用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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