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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他才终于动了动身子,走进病房,熟练地拿起干净的湿毛巾为病床上仍昏迷的女人擦拭着脸颊与双手。
等到忙完,他才又转身走了出去,走到走廊最深处的窗前,看着外面已经积了几厘米的雪,手紧攥着手机。
闻家还没破产前,很多人曲意逢迎。
可破产后,当初那些恭维的笑脸,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不恨闻家的破产,毕竟闻家本来就是闻父吞了母亲的心血发展起来的。
他只恨闻父的自私,还有……自己太过弱小,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亲人,也没有办法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身后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来,闻屿垂下眼帘,没有看来人,只平静地转身离开。
“闻同学是在犹豫找谁借钱吗?”轻飘飘的语气从来人口中发出。
闻屿脚步一僵,终于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女孩:“时同学怎么在这里?”
时窈理直气壮:“跟着你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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