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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屿蹙了蹙眉,下秒想到了什么,将拳头伸了出来。
时窈瞬间将冰凉的小东西锁在了他的手腕,另一端则锁在了床头。
闻屿怔了下,看清手腕上的镣铐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时窈,你疯了!”
时窈坐在床上看着他:“闻同学亲口说的,我是个疯子。”
她记仇道:“我当然不能辜负闻同学的期待。”
闻屿的眼眸一片漆黑,暗沉沉地看着她,最终垂下眼帘,再次沉默下来。
闷葫芦。
时窈瞪了明显不愿理会自己的少年一眼,转而也视他如无物坐在床边,拿起睡前读物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杂志落在一旁,时窈渐渐被睡意裹挟,陷入沉睡前,她对闻屿说了声:“困的话可以上床睡。”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盏暖色调的台灯幽幽亮着,照着床边沙发椅上清瘦的少年。
时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有细微的锁链声传来,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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