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小到大,不论是因为过敏还是其他,他不喜与人接近,可与眼前的女人,他竟没有那股排斥感。
然而很快沈知韫回过神来,抬手将时窈从自己身上扯下,超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我以为弟妹最起码该知道恪守基本的底线。”
时窈不解扬眉,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我要引诱自己喜欢的人,大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喜欢?”沈知韫看向她,眼底带了几分淡淡的嘲弄,“弟妹口中所说的喜欢,指的是权势地位,还是荣华富贵?”
“都喜欢不可以吗?”时窈坦诚道。
毕竟,若说她不喜欢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自己都不信。
沈知韫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时窈望着他的背影,他头顶的好感度分明复杂至极,不断跳跃,却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重新落到了0上。
时窈:“……”
难搞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