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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憩间内。
沈聿坐在临时休息的软榻旁,看着时窈被催吐后苍白的面颊,牵着她的手不觉紧攥起来。
来百乐门的路上,他烦躁且愤怒,甚至在心中演练过千万遍自己看见她登台唱歌后,如何将她拉下来的场景,以及质问她是否真的引诱大哥答应了让她登台。
可这一切翻涌的情绪,在看见她虚弱的神情时,奇异地平息下来,反而让他想起他们刚结婚时的一件小事。
有一晚她深夜突然发了高烧,也像现在这样,面颊苍白,唇瓣嫣红,身子忽冷忽热。
他等不及下人一来一回去医院找医生,索性背起她朝附近的医院赶去。
而她便乖巧地趴在他的肩头,许久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阿聿,我可能真的烧糊涂了。”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那时她明明烧得那么严重,说话时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语气却那么满足。
后来他问她,为什么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她得意地笑笑,说:“因为阿聿在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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