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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韫攥住她戴着手套的手腕,将她徐徐推离自己面前:“弟妹未免太过自大了些。”
话音落下,他察觉到什么,垂眸看去。
时窈的手中仍拿着几张银元券与长命锁。
时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捻着银链将长命锁提起,看着精致的锁头晃晃荡荡:“好看吗?好不容易拿到的小少爷的把柄呢。”
沈知韫松开她的手:“程家小子出生便戴在身上的物件。”
“这么珍贵啊?”时窈故作诧异,随后看了眼沈知韫手中的珠串,“不知和大哥的珠串比,哪样更贵重?”
她伸手便要去拿沈知韫手中的珠串。
却没等碰到,沈知韫便隔开了她的动作,他蹙了蹙眉,将珠串放入袖中。
时窈并不意外。
那珠串是沈知韫幼时,他的母亲还未曾对他冷淡时,为了他的过敏症,去寺庙虔诚叩首求来的,直到他母亲去世,他一直带在身上。
“大哥。”时窈突然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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