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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以后都不准再熬夜了!”
季岫白身躯一僵,只觉得额角的手像是一缕清风,柔缓地钻入他混杂的脑海中,额头无端舒适了许多。
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不过在给他施糖衣炮弹而已,好稳固自己的地位。
季岫白半眯双眸,将她的手拿下:“好了,不要再给我揉了,你的手有伤,更要好好休息。”
时窈眼眸一亮:“你关心我啊?”
季岫白笑:“自然。”
似乎没想到他承认,时窈面颊一热,才又道:“那我可不可以用手上的伤,换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果然迫不及待地露出真面目了。
季岫白心中忍不住冷笑,为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心软而感到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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