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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只淡淡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十年没有出现过的他的亲生父亲,在他被媒体评为所谓“最有价值的画家之一”的虚假名头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言霁没有父子相认的感触,只觉得厌烦:“你哪位?”
男人皱眉,却很快又笑开:“不要太快推开我,以后说不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呢?当然,我也是。”
说着,他递给他一张名片。
言霁只扫了眼,一家灰色企业的董事长。
他没有接。
男人也不在意,将名片压在门口的台阶上:“我现在就在对岸酒店的总统套房,改变主意随时找我。”而后坐上车离开了。
言霁看也没看,走进房中。
明明屋子不大,却莫名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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