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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窈,也许是习惯了不争不抢,她只看着他,没有出声,唯有那双眼睛,流露出些许期盼。
就像……马厩里,等待着喂食的小马驹。
在那样的目光下,萧黎只觉那股莫名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他不由烦躁地啧了一声。
只当打发时间了,左右不过二十余日。
这般想着,萧黎将话本扔到一旁:“窈窈不若先写几个字?”
时窈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点点头:“好。”
然而,片刻后,萧黎皱着眉头看着时窈笔下那一个个歪七扭八的字,如果这也可以称作字的话。
时窈似也察觉到他的情绪,睫毛轻颤了下,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学生。
一阵沉默过后,萧黎扶额叹息一声,撑着病体走上前,拿过毛笔,飞快地写下二字:时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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