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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不解。
时窈揽下他的后颈,浅笑:“你不想?”
话音未落,言霁已经反应过来,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下刻喉结动了动,将她托抱起来,走向大床……
也许是食髓知味,时窈在金平岛过了好一段迷糜的日子。
春季风大,时窈懒得去海边,言霁也鲜少再去了,更多的时候,是与她待在家里。
只可惜,骨子里的禁欲作祟,言霁总口口声声要时窈节制。
可时窈稍一撩拨,对方总会上钩。
这天,言霁一如既往地要她克制,时窈听得烦躁,真的扭头便直接回了楼上,一整晚再没下来。
言霁在楼下坐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沉默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时窈醒来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季尧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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