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鳕鱼渐渐冷掉,油渍在盘子里凝结。顾珩却吃得津津有味——用左手。他的右手始终在桌下忙碌,两根手指已经没入她紧致的甬道,弯曲着寻找那个致命的点。
"夹这么紧......"顾珩突然cH0U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鳕鱼还没吃完呢。"他将沾满mIyE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尝尝自己的味道?"
苏棠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顾珩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同时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
另一只手重新滑进她腿间,"我们继续。"
甜点是熔岩巧克力蛋糕。当侍者将冒着热气的甜点盘放下时,苏棠正浑身颤抖地趴在桌上,裙摆堆在腰间,被顾珩牢牢固定着。
"请慢用。"侍者目不斜视地退下。
顾珩一把扯开蛋糕上的金箔,滚烫的巧克力酱流淌在骨瓷盘里。他蘸了一点在指尖,然后——
"啊!!!"苏棠猛地弓起背。冰凉的N油和灼热的巧克力被顾珩一起抹在她最敏感的蕊珠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蛋糕勺的圆润底部代替手指,一下下碾过那处Sh滑。
"嘘......"顾珩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尖,"外面还有人呢。"说着,他恶意地加快了勺子的节奏。
苏棠SiSi咬住自己的手腕。太羞耻了——在这样高雅的地方,她却被一个甜点勺b得濒临0。身T背叛意志的认知b快感本身更令她崩溃。
"要到了?"顾珩突然停下动作。
苏棠无意识地追逐着那消失的刺激,微微抬起。这反应取悦了顾珩,他低笑着解开皮带:"想要什么?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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