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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三天,过得可真是快活。」摄政王缓步走上前,停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他没有称呼她为皇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与自嘲。
「王爷。」轩辕锦绣垂下眼眸,强迫自己摆出皇后的威仪,「皇上才刚去上朝,王爷怎的逗留在内宫?」
「若非本王今晨亲自去榻前抓人,皇上怕是到今天中午都不肯下床。」摄政王看着她脖颈上隐约透出的红痕,那都是那只白虎皇帝留下的烙印。他的双拳在袖中死死握紧,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与痛楚,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本王在朝堂上为大启殚精竭虑,娘娘却在清和殿内,与皇上日夜颠倒……锦绣,你当真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他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你呢!」
话一出口,轩辕锦绣自己都愣住了。她看着白顾翔那张瞬间褪去血色的脸,心中猛地一揪。她估不到自己会说出这麽刻薄、这麽伤人的说话。大婚这三天的日夜颠倒和荒唐,终究是让她的理智有些混乱,才会在面对他时,用最尖锐的身份界线去掩饰自己的心虚与慌乱。
白顾翔沉稳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碎了。
他自嘲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乾涩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眼眶竟隐隐有些泛红。他看着眼前这个他曾倾尽一切去爱、去护的女人,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落寞。
「名正言顺……好一个名正言顺。」
之前他们明明还那麽恩爱。那时候去到摄政王府,府里上上下下人人都真心实意地喊她一声「摄政王妃」。她更忘不了那一次,他浑身是血、却依然如泰山般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的决绝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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