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勾住裴渊松开的皮带扣，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步。他的腹部贴上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与灼热。

        「裴渊，」她仰头看他，凤眸中翻涌着某种古老而凌厉的光芒，「你让我跪——」

        她的指尖从皮带扣上移开，转而抚过他右侧肋骨的位置。隔着衬衫，她的五指精准地覆在那道刀疤上。

        「可以。」

        裴渊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但你要记住，」江明姝继续说，声音慵懒而笃定，「这是我——江明姝——」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按上那道刀疤的走向，从脊椎旁斜向下划过肋骨的弧度。

        「第一次跪人。」

        她松开手，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她屈膝，单膝跪地，左膝触上冰凉的地板。黑色西装的下裙在动作中铺开，开衩处露出一小截大腿皮肤。她仰头看他，凤眸中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分明的东西——顺从？挑衅？或者两者皆是。

        裴渊低头看着她。

        他衬衫领口敞开，皮带松弛，西裤腰线微坠，露出一截人鱼线与腹部紧实的肌理。右侧肋骨那道刀疤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从脊椎旁斜向下延伸，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江明姝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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