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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白陶正好也从学校回来了。
几日没见面,他有些怀念男孩身上的柑橘香气,酸甜清新,让他胯下发疼。
情欲一向是最好说明,苏一帆也明白,就算他有机会再作选择,他也不可能让白陶走。
当初阴差阳错也好,儿戏也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回头路是不用想了。
说他是强势或者霸道,不是信口开河。
表面再怎么无害,骨子里却还是装着原始的动物本能,野蛮又残酷。
他的人,除了他谁都不能动。
白陶非常爱干净,生活习惯也很好,平日里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展露出媚色的英挺清爽;只有在床上才会被他弄得一团乱,汗水涔涔瘫软在被单上,张着腿满面红潮地浪叫,一声声哥哥叫得他耳朵发痒。
这感觉就像是某种心理上难以戒断的欢欣,总有个小钩子钩住他的神魂,牵引着他行动。
这种无法解释又无法填满的欲求,时不时来困扰苏一帆的选择,破坏他的理智。
屋子里盛着白晃晃的亮光,白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就蹬蹬蹬跑到门口来了,把人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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